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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分手时只问他要10万,他却让他妈去我单位闹研究生学位证书…(分手时问女朋友的问题)

1
我叫林溪,1990年出生于甘肃一个十八线小县城下面的小山村。
我爸妈生了三个孩子,我有两个哥哥,一个大我五岁,一个大我三岁。
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儿,你肯定会认为我就像个小公主,被爸爸妈妈哥哥们团宠吧!
其实不然,我并不是被偏爱的那个孩子,甚至有点小透明,被嫌弃着慢慢长大。
都说男孩儿肖母,女孩儿肖父,哥哥们长得随我妈,跟我那玉树临风的舅舅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从小到大,不知有多少小女孩的家长哭着喊着要跟我妈当亲家。
我长得随我爸这边,活脱脱就是姑姑的翻版,矮胖的身材,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。
我爸和我妈的结合,绝对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,而且我爸也是使了些手段的。
听我妈说,我爷爷早些年间是村/支/书,有一点权力,姥姥家很穷,为了活出个人样来,二舅舅初中毕业后想当兵。
但是爷爷就是卡着不放,直到我妈嫁过来。
我妈是一个心高气傲的美人儿,就像《父母爱情》里的安杰,这么骄傲的一个女人,怎么能够甘心嫁给我爸那样一个男人,生出我这样一个女儿呢?
所以,在这个家里,我妈和我哥是一个阶层,高高在上,优雅大方。我跟我爸是一个阶层,偏安一隅,相依为命。
可惜的是,在我十三岁那年,爸爸因煤烟中毒去世了。从此,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跟我分担我妈白眼的人,我也彻底成了一个没人爱的孩子。
直到程少明闯进我的世界,才为我灰色的生活带来一抹色彩。

2
17岁那年,我上高一。
有篇课文叫琐忆,是著名作家唐弢写的,记录了鲁迅先生的几件小事儿。那个单元的作文,老师给的题目也是琐忆,其实就是一篇写人作文。
我突然就破防了,想起了去世三周年的爸爸,那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男人。
于是,我一边哭,一边洋洋洒洒写了七八页,回忆了我跟爸爸的点点滴滴,表达了对爸爸的思念。
由于倾注了大量真情实感,这篇作文被老师当作范文,在课堂上读了出来。
我们语文老师是市朗诵协会的,也是校园广播电台的播音员。我的作文,被他念出来,平添了一份思念与忧伤,我不由得泪流满脸,趴在课桌上抽泣起来。
有人轻轻递给我一张雪白的卫生纸,这个人就是程少明,我的同桌。
我擦干眼泪,微笑着向他致谢,却发现他也哭得不能所已,由于纸都给了我,只能用宽大的手掌一把一把抹眼泪,鼻涕眼泪抹得到处都是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因为这篇文章,我跟程少明熟悉起来了。
原来,他也是没有爸爸的孩子。
程少明家在县城,却比我们农村孩子还穷些。他爸爸原来是制鞋厂的工人,三年前得病去世了。留给他们孤儿寡母的,只有几万块钱的债务和一个破败的小院子。
他们家的小院子在县城南边,那个年代院子带房子一起就值个一万块钱,周围的邻居也是从农村来的打工人,卖菜的,扫街的,扛水泥的应有尽有。院子门前的马路上,也永远充斥着污水,夹杂着尿骚味和廉价的花露水味儿。
程少明的母亲体弱多病,撑不起一个家。寒暑假的时候,程少明只能去工地上搬砖和水泥, 妈妈一起撑起这个家。
3
也许是由于相同的遭遇,高二下学期,我跟程少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偷偷地恋爱了。
不同于别人的早恋,我们俩没有风花雪月耳鬓厮磨,有的只是报团取暖相互扶持。
我家虽是农村的,我妈也不喜欢我,但是我家经济条件尚可,我妈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克扣过我。
和程少明在一起后,我每天买早餐都是两份,我一份,他一份。在这之前,程少明从来没有吃过早餐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眼就到了高考,我和程少明成绩差不多。我考上了兰州的一所财经大学,学财务管理;少明考上了西安的一所二本院校,学工业化学。
大学期间,我辅修了双学位,选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,本来只是爱好,谁知后来却成了我吃饭的家伙。
我和程少明开启了苦行僧般的异地恋,寒来暑往,从兰州到西安,我们攒下了厚厚的一沓火车票和满满一手机的聊天记录。
我们宿舍的姐妹筱筱跟她男朋友也是异地恋。临近毕业的时候,她收到了男朋友从北京寄来的礼物,感动得热泪盈眶。
原来,她男朋友把他们四年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,做成了精美的画册。
我深受启发,把我和程少明的聊天记录做成画册,作为自己青春的印记,封存在记忆深处,打算在我披上婚纱,成为他的新娘那天,送给他当新婚礼物。

4
毕业后,我们懵懵懂懂地步入社会,接受社会的捶打。
我们俩身后没有助力,上的学校既不是211又不是985,在弱肉强食的城市丛林里没有一点优势。
无论是他所在的西安,还是我所在的兰州,我们都没有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。
2015年,在外面流浪一年的我们灰头土脸地回了老家县城,加入考编大军中。
我们俩都是理科生,考编并不占优势。好在,我大学期间辅修了汉语言文学,凭着第二学位证书和发表过的文章,成功上岸。
程少明就没那么幸运了,他所学的化学专业能报考的岗位实在有限,毫无悬念地落选了。后来,县城高中招聘化学老师,他顺利过了笔试面试,却在最后一个说课环节败北。
一个师范大学的化学系研究生,轻而易举地杀出重围。程少明受刺激了,无论他能力如何,最终还是输给了一纸研究生文凭。
沉默了一段时间后,程少明表示,他想考研,提升一下学历,以便将来找到更好的工作。
不得不说,程少明还真是学习的料。
经过日夜苦读,加上我的监督陪学,他成功考上了南方一所大学的研究生。成绩出来那天,他兴奋得抱着我转圈圈,搂着我久久不肯放开。
兴奋之余,是无尽的悲伤,因为我们又要开始聚少离多的异地恋了。
细心地 他打点行李,送他去车站,在火车就要进站的那一刻,我忍不住扑在他怀里。
他妈妈动情地拉着我的手,让程少明发誓,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。
程少明郑重地举起了右手准备发誓,我赶紧捂上他的嘴。
我们之间,有五年的感情基础,有共患难的艰难岁月,有相互扶持一路走来的经历,岂是短短两年时间所能淡化的?
程少明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,独自面对生活,以及他家的那些鸡零狗碎。
5
2016年,程少明研一,他家住的那片儿拆迁了,得了一套安置房和35万的拆迁款。
富贵迷人眼,财帛动人心。困难时难得一见的叔叔伯伯纷纷上门,对程少明母子各种哄骗威胁,想分一杯羹。
程少明的二叔更无语,几十岁的人了,就那么不要脸地撒泼打滚,把程少明瘫痪的爷爷往安置房一丢,说老人一直跟着他,也该程少明家赡养了,要么拿钱,要么腾房。
准婆婆身子骨不行,遇事只会嘤嘤哭泣,程少明只会死读书,遇到这种事儿也是束手无策。
眼看着拆迁款就要打水漂了,电光石火间,我脑子冒出一个想法,得到了程少明母子的认可。
程少明把拆迁款存了一个五年期的存单,放到我这里保管,还给我写了一份协议,大意是我出资供他读研究生,他把拆迁款存单抵押在我这里。如果将来他没有跟我结婚,存单上的钱就归我。
他的叔叔们叫嚣着抵押无效,手写的协议不做数之类。结果律师告诉他们有效,他们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了。
那份存单,也就留在了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。
程少明上研究生的时候,是我这辈子过得最苦的时候。
我舍不得买衣服,一年四季穿着工作服,一双鞋子穿了三年,虽然外面被我擦得铮亮。可谁知道里面的内衬早就破烂不堪,穿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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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能在脚底磨几个血泡。
我舍不得买好点的护肤品,一直用的是大学时候的那种平价牌子,一套下来还没有别人一支护手霜值钱。有人问起,我就说我的脸过敏,用不了那些大牌。
我从来不去外面吃饭,一日三餐是食堂的盒饭,周末自己煮点菜熬点粥对付一下。
因为程少明上的不是公费的研究生,虽然跟着导师有一定的收入,但是难以承担上万的学费以及生活费,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各种费用,还有准婆婆的医药费。
两年来,和我一起参加工作的同事,有的结婚了,有的买车了,有的首付了房子,总之,都在奔向美好的未来。只有我,挤在狭小逼仄的单身宿舍里,过着清贫的日子。
我不遗余力地支持着程少明,他回报我的,是每天半小时的语音聊天,以及成千上万条微信消息。
这些信息,是支撑我走下去的精神动力。这些信息,我永远都舍不得删除,当手机存储已满的时候,我会把它们打印出来装订成册,和大学里的那些回忆一起,封存在时间的银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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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时间,说长也长,说不长也不长。
一晃就到了程少明研究生毕业的时候,我老早就 他海投简历。由于工作关系,我在县城也积累了一些人脉。
县城一中又要招老师了,得知我男朋友即将毕业,校长和教育局的朋友提前向我透露消息。
我也开始关注这个小城的房价,只等程少明顺利入职,过不了几年,我也可以搬出那个狭小的单身宿舍,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过着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的日子。
可是,程少明爽约了。他说杀鸡焉用牛刀,他辛辛苦苦上完研究生,不是为了在小县城跟人抢一份三四千块钱的工作的。
他说他的专业,只有继续深造,才能拥有更美好的未来。
所以,他直博了。
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难道我要继续供他上学吗?
难道我还要继续,没名没分地照顾他妈吗?
我郁郁寡欢,有位心直口快的女同事,劝我分手,说程少明是一个不值得我等待的自私的男人,叫我小心鸡飞蛋打。
以前也不是没人提醒我,只是人家都比较含蓄,不像她这么直接。
再加上我心情不好,话赶话就跟她吵起来了,最后撕扯在一起。
还是张姐分开了我们。
张姐是我们工会主席,一个笑眯眯的大姐,说话和颜悦色轻声细语的。
之后,张姐语重心长地跟我谈了一次,她说女孩子的青春期是很短的,千万不要在最美好的年华里,把将来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她说,防人之心不可无,叫我一定多个心眼儿,不要到时候人财两空。
是啊!张姐说到了我的心坎里。程少明就上了个研究生,都看不上小县城的工作了,那读完博士,小县城乃至省城,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吗?
我问程少明,对将来有什么规划?
他两眼发光,说直博后最好留在高校当老师,大城市机会多,教育医疗等资源也丰富。
我问他那我怎么办?我是公/务/员,没有跨省调动的可能性。
他搂了搂我的腰说,傻瓜,你这份工作一个月就几千块钱,到时候不做了,辞职我养着你。
我不动声色地挣脱了他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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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少明读博期间,可能由于学业繁重,跟我的联系远没有本科或者研究生期间频繁。有的时候,我们甚至一个星期都不打一个电话。
我一度误认为我跟程少明已经分手了,或者是谈了个假恋爱。只有他找我要钱的时候,我才恍惚记得,我们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2019年,程少明突然说想拿回保存在我这里的银行存单,说他博士论文答辩可能通不过,需要花15万买/论/文,否则毕不了业。还给我发了他跟枪手的聊天记录,证明他没有骗我。
我拒绝了,我说存单存的是定期,马上五年了,没必要现在取出来,白白损失利息。
我还劝他认真做学术,不要想那些旁门左道。谁知他却恼羞成怒地说那是他的钱,我没资格替他做决定。
然后,我在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中,清晰地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。我的心碎了一地。
博士毕业后,程少明留在他们学校当了老师。然后正式向我提出分手,并向我讨要五年前的那张存单,说那是他母亲的养老钱。
他还说,这些年对不起我,但是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,在一起也是相互折磨,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,欠我的他会补偿的。
然后摸摸索索半天,给我微信转了一万块钱。
我怒极反笑,着我这么多年的青春只值一万块钱吗?
既然要算,那咱们就一笔一笔算清楚,我翻来转账记录,一笔一笔地跟他核对起来,从研究生到博士,我零零总总光转账给他就有七万四千三百块,还不算淘宝京东上给他买东西的钱。
我打开支付宝收款码,让他转我十万,要是有疑议,我们可以核对各个电商平台的订单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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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以为他会爽快地还我钱,然后我把存单还给他,从此我们一别两宽,相忘于江湖。
谁知他却突然恼羞成怒,抓起我的手机摔在地上,口不择言地骂我是个势利的心机婊,打着恋爱的幌子骗他。还说我给他的钱是自愿给他花的,就算是我去法院告他,他也没有义务偿还。但是存单是他妈妈的个人财产,也是他妈妈的名字,我必须得还。
我错愕,没想到大学只能过滤学渣,却过滤不掉人渣。我爱了十多年的人,怎么会变成这么一个面目可憎的小人?
或者说,他本来就是一个小人?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我抓起扫把劈头盖脸地往他脸上招呼,把他打出去,然后扑倒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。哭我死去的爱情和逝去的青春。
第二天,我还在伤春悲秋怀念爱情,痛苦得无法上班,趴在办公桌上默默抹眼泪。
楼下一阵骚动,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就听到程少明他妈哭天喊地的声音和张姐相劝的声音。
程少明他妈闯进来,看到我,酝酿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天喊地地闹起来,说我骗了她的养老金不还,还说我痴心妄想纠缠她儿子。
我们单位是窗口单位,不明就里的吃瓜群众对我指指点点。我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,被程少明妈妈推推搡搡着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找出那张存单还给了她。
结果,就坐实了我骗取老人养老金的事实,领导恨铁不成钢地给了我通报批评的处分。
程少明他妈仍然不依不饶,追着我们领导天天上访,不把我工作搅黄誓不罢休。
这还是那个对我慈眉善目,在车站逼程少明发誓的老太太吗?她不是身体不好吗?这些年不是这疼就是那痒的,衣服都是我 忙洗的,现在怎么瞧着一口气爬五层楼都不带喘的?
她这么闹,不就是想让我彻底离开这里,洗白她儿子吃软饭的历史吗?
听说,程少明博士在读的时候,就已经跟导师的女儿领证了,做了人家的东床快婿。
这下功成名就了,也该衣锦还乡,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。所以,我,必须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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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默默地辞职了,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走之前,我把这几年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,打印装订了厚厚的几本,一股脑儿打包寄给了相关单位,举/报程少明学/术/造/假,圈起来的聊天记录就是铁证。
我一路走一路看,最终在南方某个小城买了一个院子,换了一份工作,换了一个城市,以全新的自我开启了一段新的生活。
在程少明读书期间,为了跟上他的脚步,我并没有放弃投资自己。我攻读了在职研究生,学习了新媒体写作,公众号和头条号运营的都很不错,月入轻松过万,没有他也能生活得很好。
也许,这就是我在这段感情中,意外的收获吧!
至于程少明,我在网络上看到他被开除了学籍,收回了博士学历。那个导师的千金,应该也跟他分道扬镳了。
不知程少明,会不会回到小县城,从事一份他看不上的工作,养着他那“体弱多病”的老妈呢?
时隔一年,我才有勇气写出我的故事,奉劝姐妹们,千万不要在最好的年华里,投资一个男人。
投资自己,永远是最值得的事。
因为一个女人,父母,爱人,孩子都有可能被人抢走,只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才是我们最大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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